。”黄潜善道。
“韩昉是见过官家的,让其他人代替官家接见,不照样惹人怀疑么?”许翰没好气地反问道。
“即便如此,也强似不见呐。到时就推说天子换恙,金人就不会有太多联想。”黄潜善道。
许翰闻言不语,片刻之后,他突然道:“实在没办法,就请太上皇出面支应一番。”
堂中顿时落针可闻!
这倒是个办法!天子虽然无法接见,但太上皇身份尊崇,又久历朝政,由他出面必然能应付自如。只是,没这个先例啊。按规矩说,太上皇自退位时起,就不干预朝政了。当时,官家在诏书中也说得很清楚,太上皇除宗教事务外,其他不参与。现在让太上皇出来接见金使,恐怕要惹人议论。
而且这里面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如果记性好的人,应该不会忘记。当初太上皇退位之后,一路逃到江淮,当时他干了什么事?首先是截递角,不让南方的公文往东京报;其次是止勤王,把两浙的勤王兵截留下来当卫队。当时东京城里传说,上皇将于东南复辟,惹得人心惶惶。官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劝回东京,从此软禁。
虽然太上皇这些年深居简出,不过问朝政,但往事历历在目,现在让他出面接见金使,虽然不是裁定什么军国大事,但难免有瓜田李下之嫌。
耿南仲是赵桓死党心腹,他绝不允许任何不利于皇帝的事情出现,因此立即反对道:“此事万万不可!哪有这种道理?太上皇岂能轻动?不行不行!万万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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