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疑,二则恐生误会,诚为不妥。”许翰也明确表示反对。
耿南仲却道:“太子聪颖,少年持重,遇事沉稳有方,依本相看,可行。”
“耿相。”朱胜非唤了一声,他极少说话表态,因此众人见他开口,都把目光投往。“那两位金审议使,韩昉有长者之风,倒是好说。可那邢具瞻是何等人,黄相最清楚!此人傲慢无礼,气焰嚣张,太子虽然聪颖持重,但毕竟涉世未深,如果由太子出面,恐怕……”
他这话说得在理,耿南仲黄潜善也反驳不了。在和谈的过程中,黄潜善不止一次受到邢具瞻的侮辱恐吓,连他这样宦海沉浮几十年的人都感觉畏惧,何况年少的太子?
黄潜善把手一摊:“纵然如此,舍太子外,还有得选么?”
堂中一时沉默,不错,除了太子,根本就没得选!你不可能在宗室亲王中派一个去接见金使吧?没有这规矩!
朱胜非此时试探道:“耿相,下官倒是对官家病情不是很清楚,这接见使臣,不过就是一个形式,用不了多长时间,能否……”
耿南仲果断了地摇了摇头:“没办法。”天了现在连坐都坐不起来,你就是把他抬上殿去,他也只能躺着说话,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是祸事还是笑话。
“既然和议已经取得共识,非坚持这形式作甚?打发他们走算了。”许翰道。
“唉,枢密相公,我是费尽口舌,可那韩昉和邢具瞻坚持要面君才走。而且如果拒绝他们要求,反而弄得我们遮遮掩掩,惹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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