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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卫轻笑一声,并未回答,拿起桌上的馍就咬了一口,刚喝口粥,他就嚷道:“娘的,这也太糊弄人了!不能因为人多,就弄虚作假吧?这他娘的是粥么?米汤也比这浓!”
徐良执起筷子道:“将就些吧,陕西各司各衙的官员大多挤进了馆驿,也够难为人家的。”
临桌用饭的一位宣抚司参谋官接过话道:“就是,徐大帅息怒,下官刚来的时候,还自己掏腰包去酒楼吃了两天饭。”
徐卫也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边吃边说道:“六哥,天热,赶紧吃完,趁太阳没出来早些赶路。到东京见了叔父,替我问候一声。”
“不消你说,我晓得。这里的事,你勉力而为吧,不必强求。”徐良虽说阶次比堂弟差得远,可一来他是文官,二来代表留守司,三嘛,又是兄长,因此并不客套。
徐卫应下,三两口将那碗米汤喝下去,啃完两个馍,又骂几句。便准备告辞去宣抚司去了。就在此时,那门外的大街上传来一片嘈杂声。他随意望去,只见一辆骡车停在馆驿门口,几个骑马的汉子都带着兵器,随扈左右。把车直接年到馆驿来,非官即贵,徐九也没在意,对徐良一拱手,道:“哥哥一路小心,我已经安排妥当,自有人马护送。”
“行,你去忙,多加珍重。四哥三姐和嫂嫂弟妹那里,我就不去辞行了,你代为通禀一声就是。”徐良起身道。
徐卫点点头,径直朝外走去。方走到门口,那右脚才跨出门槛,便见骡车上下来一人。五十多岁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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