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他名义上是受行在指派,暂时管干制置司,其实真正管得着的,也就是他手底下的部队。你徐九这几年是声名鹊起,可又怎么样?其他各路将帅打仗的时候,你没准还穿开档裤呢,谁会把你当回事?
一听说制置司要组织一次反攻,需要各路协作配合。诸路帅守们派出的代表不是大倒苦水就是百般推托,要么说我们那里也不太平,党项人最近蠢蠢欲动。要么说粮草物资不齐备,没法出兵,反正总能找到理由。
最让徐卫冒火的是反而是他的堂侄徐严,这厮开口闭口都说,当初泾原军去陕华,折兵损将,伤了元气,就是想出兵,也是有心无力。徐卫还不知道?泾原军确实有损失,可我是给你补上了的。大哥在陕华的时候,兵没少招吧?李纲当时还是宣抚使,粮饷没少给吧?你现在跟哭穷?别以为比我大几岁,便不拿洒家当叔父,小东西,想蒙我你还差得远!
五月十五,徐卫早早起床,今天是徐良启程回东京述职的日子,他要去送送。馆驿里熟人太多,都是各司的同僚,一出门就免不了四处打招呼。走廊里,拐角处,楼梯上,堂子里,这也叫徐经略,那也唤徐大帅,徐卫头转得跟抽风似的,脸上笑容都快僵住了。
徐六坐在堂子角落的一张桌前,要了些早饭,正看着堂弟到处还礼。待对方走在跟前,他笑问道:“经略相公,感觉如何?”
“什么?”徐卫在他对面坐下,不解地问道。
“现在陕西上至诸司官员,下到平头百姓,谁不知道你徐大帅?”徐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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