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撮鸟懂不懂事?小徐经略相公你也敢玩笑?”
笑声立止,那汉子畏畏缩缩道:“啊?徐知府就是帅司徐经略?这,这,这我也不知道啊!我就听人说,京兆府贴了榜文,下面落款是甚么徐知府,我还以为……”
“滚滚滚!没点见识,凡是永兴军路经略安抚使,都兼京兆知府,这几十上百年的规矩,你都没听说过?你小心着点,万一让公人逮着,抽你嘴巴!”
这句话一出来,这些排队买炭的人都不聒噪了,转而把矛头对准炭行。七嘴八知声讨,怎么还不开门?是不是又哪个奸商屯积物资?不要脑袋了?娘的,找京兆府告去!
“哎哟!那不是,徐大帅!”人群中,有人惊叫一声。
众人齐刷刷望过去,只见东街上,过来好大一群人,都骑着马。有身着官袍的官员,有穿着铠甲的将士,那当中有一个,内穿锦袄,外罩紫袍,腰间一围团花袍肚,束条金带。头顶交脚幞头,足蹬短筒革靴。双眼如炬,顾盼生威,五官如精雕细刻,轮廓如刀凿分明。年在二十几许,不是小徐经略相公又是谁?
方才开玩笑的汉子吓得快尿裤子,他是真不知道徐知府和徐大帅是同一个人,此时担心吊胆,忐忑难安,恨不得把头埋进胯里去!
“咦,还有李宣抚?出什么大事了?怎么各司长官都在?”
这行人出了西门,都不言语,徐卫表情一直很严肃,反倒是他身前李纲,镇定自若,出长安时,不停张望,似乎要把在这里的一砖一瓦也记住。张浚跟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