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刚走出门口时,他忽地唤住:“马五。”
“国相还有吩咐?”耶律马五回身道。
粘罕目视他片刻,终究还是摇摇头:“无事,你去罢。”
日上三竿,饱受战乱惊吓的长安百姓,这段时间总算多多少少寻回了战前的宁静。市易重开,虽然物资仍然有限,但毕竟比围城时好得多了。天气如此寒冷,最紧要的,莫过于石炭。从秦凤紧急调来的炭,每每供不应求。有了徐大帅当初的敲山震虎,没谁再敢发不义之财。
在一处炭行前,围着黑压压一片人,有的提着竹篮,有的担着箩筐,还有人拎着口袋,从天不见亮开始,就前来排队,等着买炭。这会儿太阳越发暖和,可长时间不动弹,还是让排除的汉子们冻得受不了。
“娘的,从前咱啥时候把炭当回事?哪次不是大车小车往家里?这下倒好,还成黑金了!看吧,都不一定买得到!”一名缩着脖子,将双手对插进袖管的汉子不停地嘀咕。
“你叫唤个啥?我祖父八十有三,身子骨一直硬朗,金狗一来,吓病了。郎中说,都不一定能撑过这严冬。唉,可怜,每到晚间,冻得不行,就指着买百十斤炭回去。不怕你笑话,我婆姨只差没把床劈了当柴烧!”
“那你两个晚上睡哪?”
“不过啦!实在冻惨了,找官府去!咱就问徐知府要炭烧!”
“废话!现在啥都缺,不知道么?你就是把徐知府扔火炉里烧了也不成啊!”
四周一片笑声,有人喝道:“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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