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目下情况看,恐怕短期之内确实如此。”耶律马五如实答道。
粘罕一拍桌子:“可长安非拿下来不可!”
马五当他是在说气话,长安城虽然是陕西的中枢,但军事意义上来说,如今却已经不是什么要地。除了城池大些,人口多些,还有什么?关中平原都在脚下,只剩这么一座大城而已。
粘罕似乎看穿他的心思,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是想,国相是在跟紫金虎斗口恶气,所以非要拿下长安,是么?”
马五心里一动,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粘罕见状,步下帐来,至他跟前,沉声道:“帐下文武百十员,你马五算是一员良将。跟其他人比,你脑袋转得快,会考虑事情,权衡得失利弊。这我知道,但实话说与你听,我志在长安,非为斗气。”
听他如此说,马五倒有些意外了,问道:“请国相明示。”
“南朝少帝弃东京,走江南,这事你晓得吧?”粘罕问道。
马五点点头,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据说南朝少帝南逃镇江,把行在设在那里。又于东京置留守司,四太子久攻不克,遂罢兵北还。
“兀术看来是把少帝追怕了,刚刚收到消息,南朝派出计议使,要来与我国和议。”粘罕语出惊人。
耶律马五看了他好一阵,尽管他知道从粘罕嘴里说出来的话那定然没有半分虚假,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两国交战,主动提出和议的一方不可避免地将处于弱势,除非有第三国调停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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