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听到,还在那里撒气。好半晌,才消停下来,盯着立在下面的马五,愤愤地坐下,问道:“马五此来所为何事?”其实他已经猜到了,估计又想旧事重提,劝自己放弃攻打长安,往北面打环庆曲端去。
耶律马五也不会转弯抹角,开门见山就亮了底:“这十余日猛攻,未能攻克,末将思之再三,有一言不得不据实以报,望国相见谅。”
“少扯酸的,直说吧。”粘罕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以目前情况看,长安轻易取不得。末将认为,可留军于此,多设营垒,择精锐向北推进,攻打环庆。此前,末将多次提到,环庆虽占地利,然曲端聚乌合之众,又经历兵变,人心不服,攻之易取。若久耗于此,士气日渐消沉,于我不利。”马五没有什么长篇大论,简简单单几句话道明了来意。
粘罕一声闷哼:“长安不好取,那环庆就是现成的肥肉?曲端就是白吃饭的?”
马五一见,知道他没听进去自己方才的话,正想再说一次时,粘罕又蹭地站了起来,大声道:“我就不信!他徐虎儿有多大的神通!此番若拿不下长安,只怕紫金虎善战之名传得更响!”
这叫什么话?徐卫再善战,他能代表整个宋军么?你非跟他较什么劲?此路不通,换一条就是,何必非要一条道走到黑?见粘罕正在气头上,他也没有火上烧油,就跟那处立着,等着对方气消。
粘罕骂了一阵,掀了头上皮帽,摸着油光锃亮的头皮,问道:“你认为我军必然拿不下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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