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斟倒,一边问:“子昂贤弟,鄜延一丢,关中几与沦陷无异,你有何打算?”
徐卫也是双手捧碗以表敬意,随口道:“我能有什么打算?当然唯宣相马首是瞻。”
马扩放下酒坛,落坐回去,撇嘴道:“那宣抚相公要是决定在关中与金人会战呢?”
心里格登一声,他是宣抚司参议,此来莫非为了传令?李宣抚真要在关中决战?心中虽惊,脸上却不露分毫,徐卫仍旧笑意吟吟道:“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若注定如此,也无可奈何。今朝有酒今朝醉!”
马扩明显不相信他这话,歪着头,斜着眼盯他半晌,怪笑道:“当真?你紫金虎虽以忠义著称,但马某却不信你会如此消极。”
徐卫仍笑道:“要不然还能怎样?”
“换作我是你,便给留守定戎的将佐发去密令,让他们立即向耀州转移。渭河北岸的金军一见此情形,必报粘罕,他若知晓你退守,必全力奔赴关中。到那时,宣抚司根本来不及集结部队,除了退守秦陇,别无他法。”马扩认真道。
徐卫脸上虽还在笑,但放在桌下的两只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此时他心里的震惊,无法用言语形容!他不知道马扩是随口说说而已,还是听到什么风声!不,应该不会!李贯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做事向来谨慎小心,从来不曾出过半点差池!难道马扩是在诈我?
“哈哈!”借大笑来掩饰自己的情绪,徐卫道“子充兄这计策当真妙极。往耀州集结,可以推说是为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