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翻身下来,还了一礼,笑道:“给经略相公作揖了。”
徐卫脸一拉长,一把执住他手,佯装生气道:“你打兄弟脸不是?快快里面请。”
马扩心里着实感叹,我在宣抚司里,虽是个参议官,也没谁把我当回事。那些人总与我保持距离,嘴上虽不说,心里都认为我是个异类,不与我打交道。还有徐子昂高义,素来以兄事我,身为一路帅臣,还是这么亲切,难得,难得。
两人进了帐中,徐卫估计他一路赶来也没吃午饭,便吩咐下去,弄几个扎实菜,再提坛酒来。两个久未谋面,先叙了家常,等酒菜备齐之后,各各入座。徐卫提起酒坛,给对方满上,一边满脸笑容道:“我这军中禁令极严,除非得令,擅开酒戒者,杖三十。”
“哦?那卑职不是给大帅惹祸了?”马扩一边捧着碗,一边笑道。
“兄长说哪里话,你到来我能不陪着喝两碗?不过,喝完之后,还是得向今日当值者报务,大帅也不例外啊。”徐卫倒满之后,又给自己满上。两个碗一碰,都咕咕往下灌。
“痛快!”马扩压抑已久,这碗酒喝得舒畅,喝得坦然,喝得心花怒放!
徐卫又执起筷子不停地给对方夹菜,把个马子充感动得,好,真是好,这般年纪而身居高位,且如此仁义,难能可贵。
连喝几碗,紫金虎决口不去问马扩来意,只是殷勤相劝。而后者好像也是真饿了,暂时也没提,及至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喝上脸上直冒红光了,徐卫又要添酒,却被马扩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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