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地在脑中回响。放弃关中说得倒轻巧,陕西诸路就靠着这关中八百里秦川沃野,一旦落入女真人手里,局势只怕更加艰难。各路帅臣拥兵自重,动辄违节抗命,现在不召集他们,等到关中失陷,这些人只怕绞尽脑汗想着自保,谁还来管抗金?
“宣相,马扩说,相公之疾他有药可治。”外头再次传来仆人的声音。
李纲又叹一声,无奈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马扩推门而入,至房中央立定,行了个礼却不说话。李纲见状,皱眉道:“了充缘何默然无语?”
“相公旧疾复发,自然得说出症状,卑职才好对症施药。”马扩回答道。
李纲盯他一眼,知他言下之意,遂道:“鄜延失守,关中告急,这就是本相的病根。”
“哦,倘若如此,那相公之疾还真就无药可救。”马扩一揖答道。
脸色一变,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消遣我?李纲颇为不悦道:“为何?”
“相公为陕西宣抚使,朝廷付六路重地于宣相,然相公眼里却只有关中一地,叫卑职如何诊治?”马扩说得极恳切,不象是玩笑。
李纲似乎听出来些弦外之音,马子充这是隐晦地批评自己目光短浅!一声冷笑后,李伯纪大声道:“关中是陕西根本所在,失关中则天下震动!”
他这话里已有不满之意,但马扩只装听不懂,针锋相对道:“从古以来,大业自秦陇始,关中之地虽富庶,却地势平坦,易攻而难守,兵家必攻,却也必失。今鄜延已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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