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置可否,只是沉声道:“京兆为陕西首府,不战而弃,恐天下非议,朝中言官也将群起而攻。对朝廷,无法交待。”
种师中摇了摇头:“我辈以军旅之事事官家,余者一概不问。”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我是武臣,我只从军事角度看问题,政治方面不是我该考虑的。
但李纲是文官,而且是一方守牧,他不能不从政治角度多加考量。沉默一阵后,又问:“若是放弃关中,又当如何?”
“陕西诸路,有天险两处,一为子午岭,一为陇山(六盘山)。子午岭可保环庆泾原两路,陇山可护秦凤。今曲端已回环庆,若金军往攻,他必死战以保根本。再遣徐原引军回泾原,则缘边两路无忧。陕华地处关中入口,除定戎据华山之险外,无所依托。宣相当移徐九所部入秦凤卫戍。如此一来,金军在收取关中之地后,无论向哪处进兵,我方皆可固守。”
“金贼想在陕西长驻,必耕作田地,以充实粮饷。此时,各路帅守已据住险要,则可出偏师以袭扰,便其无法耕种。诚若如此,金贼只得往河东求粮,日久必生困境!”
李纲听得很专注,与其他朝中重臣相比,他有个优点。虽然也不懂军事,但极少瞎参谋乱指挥,因为他知道打仗并非自己所长,就该多征求带兵之人的意见。种师中给他分析的局势,以及提出的建议,不管他采不采纳,但总算是指明了一个方向,不至于象先前那般六神无主。
不过说老实话,让他放弃关中,尤其是放弃长安,他还真不敢。还别说这是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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