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种谔麾下猛将,所以种师中有此一说。
李纲见他气急,惟恐伤了身,不敢直言相告说张深投降叛国,只道:“金贼攻势凶猛,因此城破。”
种师中愤怒难消,不住捶床道:“金狗肆虐!本是我辈报效之时,奈何卧于病榻!真真气煞人!”老帅看来是动了肝火,一张本无血色的脸也涨得通红,咬牙切齿,面目可怖!
李纲本欲安抚,可此时他也没有对策,来见太尉本也是求计,因此硬起心肠问道:“事已至此,依太尉看来,该如何应付?”
种师中一时无言,金军一占鄜延,便在陕西站稳了脚。他们下一步,恐怕就是取关中之地,然后溯渭水西进。
“徐氏兄弟现在何处?”种师中突然问道。
“回还师耀州待命。”李纲回答道。
“曲端何在?”种师中又问。
李纲脸上浮现不悦之色:“已回环庆。”
种师中点了点头,估计是身上痛得紧了,他咬着牙撑了一阵,而后道:“鄜延一失,则关中必不能保。宣相,依卑职之见,当命徐原回泾原,移陕华之兵入秦凤,借山川地利之势,以图长久!”
李纲闻言色变,失声道:“太尉的意思,是放弃长安?放弃关中之地?”
种师中见他这种反应,皱眉道:“莫非宣相想集结人马,于关中会战?关中之地势,利于马军奔驰,此为北夷之长。鄜延一丢,金贼再无后顾之忧,必倾全力而来!若集师关中,无异于自取败亡!”
李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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