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有说他哗众取宠的,有说他的大言不惭的,甚至有人说他居心叵测!对此,马扩充耳不闻,只是冷笑连连。
李纲也是一张黑脸,极为不悦道:“这话从何说起?”
“宣相,诸位长官,同僚,金贼窃据延安,便已在陕西打下了立足之地。以鄜延为支撑点,且控制河中府通道,联结河东,金军可以源源不断地往陕西增兵,运粮,取关中易如反掌。若此时调各路兵马入援关中,必为金人所败!”马扩说得斩钉截铁,十分肯定!
但在其他人眼里,这分明就是标新立异,你是什么东西?犯官而已!李宣抚看在徐九面子上,委你为参议官,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王庶见他反驳自己,遂问道:“那依子允之见,该当如何?”
马扩默然,众官一见,尽皆嗤笑,哗众取宠便罢了,真问起来又三不知,此辈最好沽名钓誉,我等不屑与之为伍!
李纲因事发突然,一时六神无主,也没去追问马扩。当下摒退众官,出府而去。从前何灌在陕西时,遇军情紧急之时,他常往制置司去见何少保,如今何灌已被召回行在,他又去找谁?
出了宣抚司衙门,坐上官桥,直投长安城西北方而去。沿途,轿外喧嚣的街市,鼎沸的人声也丝毫不能打动这位心急如焚的陕西最高长官,只是一再催促轿夫快行。那街上的行人只见得一顶官桥被轿夫抬着奔跑如飞,心说这是出了什么火烧屁股的事?有这么急?
至一条街内,轿夫们把官桥停在了一处宅第前。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