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若没你九叔,你也只能在渭州城里跟那些个泼皮破落户厮混,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混吃等死……”徐原话头一开就收不住缰了。
徐卫其实很清楚,他这个侄儿武艺了得,也有将佐之才,自投入虎捷军后,各级长官对他印象都不错。可四哥却说,徐成让大哥伤透了脑筋,二十几岁都当爹的人了,还成天的惹事生非,简直就是条大虫。对这种意见,徐卫不敢苟同,不是徐成胸无大志,可能是因为大哥的原因。至少如果我儿子二十几岁也当爹了,我绝不在别人面前这么训他。
因此,他立即截断徐原的话:“大哥言重了,我这作叔父的,应当应份。徐成也很给你争气,河东陕西都屡立战功。我现在最怕的就是大哥将他要回去,如此一来,虎捷军可就少一员干将了。”
这顶帽子扣得徐原十分舒坦,脸色稍微和缓了些,一抬下巴:“愣着作甚?”
徐成双手举着杯,俯下身子,在徐卫的杯底碰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就叫了句叔父。徐卫看他一眼,微微点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边杯子还没放,那头徐原的长子徐严便提着酒壶起身,满脸堆笑行了过来。他年近三十,比四叔徐胜也小不了几岁,比九叔徐卫还大几年,笑眯眯地给徐卫满上,捧着酒大声道:“九叔,这一杯侄儿敬你。一是端午佳节,前来叨扰叔父,而且是空手而来,实不应该。二是侄儿身为长兄,二弟多承九叔栽培,应当致谢。三嘛,叔父紫金虎的威名已经震动陕西,侄儿要祝贺叔父荣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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