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但这些人一旦被杀,便绝了人望,从长远看,始终于大金不利。”耶律马五毕竟是受汉文化影响过的,因此深明这个浅显的道理。
可在娄宿看来却不尽然,他是从小打仗打到大,跟随阿骨打打完契丹打大宋,早就习惯了这种掠夺屠杀的方式。听马五反对,心中不悦,我杀百十口人又怎地?谁敢说个不字?但凡与女真为敌者,便是这个下场!
“哦?马五之言,莫非太过?”完颜娄宿回到殿上,冷冷问道。
“元帅,恕我直言,自大军退入洛阳以来,一月时间,河南义军揭竿而起者比比皆是。我颇知南人心性,但凡有条活路,决不会铤而走险,拿性命作赌。又如……”马五正当苦劝,娄宿却已不耐。
心想着,莫不是吃了败仗,受了回伤,便把胆气也骇没了?但马五是军中大将,定戎一役,若不是他率马军拼死断后,真不知能不能活着退入潼关。因此也不便驳他面子,便道:“既是你这般说,本帅不杀就是。”
两人正说着,只见一群将佐吵吵嚷嚷冲进殿中,人人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欣喜之色。撒离喝冲在最前头,一进殿便叫道:“国相南来!”
娄宿一怔,随即拍案而起,厉声问道:“当真?”
却见人群中一员耳挂金环的女真将领出来,望上而拜道:“小人是银术可麾下,奉命过河传达国相军令。”
娄宿大喜!国相竟然亲自出征?但这一喜之后,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能顺利拿下陕西,又何劳国相出马?西路军本是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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