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元帅。娄宿见他前来,问道:“马五创口可曾全愈?”
“多承元帅挂念,已然无妨,只是上不得马,急得慌。”耶律马五回答道。
这话却说到了娄宿痛处,踱下殿来,不无忧虑道:“何止你着急?目下已四月初,眼看着天气转热,若再无援兵来,我军怕是只能无功而返。最让本帅忧心的,莫过于粮草,这士兵吃不到肉,打仗便没力气,战马吃不到豆,奔跑便无精神,如何能与西军战?”
耶律马五闻言,也是面露难色。按说银术可兵败平阳,逃回太原之后应当立即上报元帅府,而以国相的见识,他必然能洞察其中凶险,该立即出兵增援才是。为何一直拖到现在还没有音讯?最要命的,日前接获军报,徐卫遣军夺了潼关,正在扫荡陕州。已然将我军进关中之路封死,无论怎么看,似乎都不该再等下去了。
想了片刻,忆起自己来找娄宿的目的,遂道:“元帅,我在街市上见百余口人被缚,号哭之声响彻满城,却是何故?”
不提这个便罢,娄宿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这些南人,本是洛阳城内的富户,却不肯献粮,本帅命令处死。”
耶律马五一时沉默,娄宿见他如此模样,问道:“怎么?你觉得不妥?”
“元帅,几年以来,大金已经夺得两河之地,想南朝覆亡,亦为时不远。彼时,总不能事事依靠如高世由李植等辈吧?我军擅长弯刀快马夺取天下,但这江山可以从马背上夺,却不能在马背上治。便如今日之事,元帅处死百十口人,易如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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