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徐九哪有今日。”
“若不是你这作叔父的从中作梗,徐九岂止才是今天这地步?朕明明想提他作殿前司都虞侯,现在倒好,拔个姚希晏起来,竟跟捅了马蜂窝一般,参他的奏本都摞了两尺高。如换作徐卫,断不会有诸多非议。”赵桓这话,本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在说。
可听到徐绍耳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甚至有些隐忧。为何?官家这话的言下之意,便是在说,姚平仲不如徐卫会做人,看看,朝中大臣都讨厌他,怎么不见弹劾徐卫的呢?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臣子有毛病,皇帝才喜欢,因为他知道你的缺点是什么。老九为人太谨慎,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做的事不做,年纪轻但城府深,官家今天虽然只是玩笑一句,但不得不引起重视啊。
好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徐绍立即有了对策,告罪道:“这怕是臣的过失。”
赵桓看他一眼,笑问道:“又怎地扯到徐卿身上?”
“臣受陛下厚恩,执掌枢府,大臣们想是冲着臣的脸面,纵使徐九有过失也不予指正,自然是臣的罪过。”徐绍回答道。
赵桓闻言,竟开怀笑道:“徐卿真实诚君子也。”耿南仲此时面露冷笑,肩头微微一耸,这个细微的举动也没能瞒过徐绍的眼睛。
又说一阵,赵桓竟掀开锦被下得床来,耿南仲慌忙劝止,说身体要紧。皇帝却说,陕西这道奏本比汤药管用,遂披衣离榻,至文案前坐下,喝两口暖茶下肚,搓着冻手迫不及待地问道:“依徐卿之见,此事如何处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