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动作,就不难让人明白,当初东京民变闹得那么厉害,耿南仲位居“四贼”之首,可如今李邦彦等人均遭贬谪,唯独他的地位不可动摇。原因何在?这人在东宫伺候了太子十年,如今太子作了天子,还念着他的旧情呢。
“臣徐绍,叩见吾皇,愿陛下早日康泰。”徐绍于御榻之前拜道。
赵桓披着锦被,正靠着床头半起,脸上没甚么血色,无力地抬起手来挥了挥,嘶声道:“徐卿不必多礼,平身赐座。”
内侍搬来座椅,徐绍谢过之后落座下去,赵桓知枢密使掌全国军务,无事不会轻易入宫,遂问道:“徐卿入禁中所为何事?”
徐绍一欠身,劝道:“请陛下用过汤药再说不迟。”
“无妨,些许小疾,便是不用药,也当自愈,你且说来。”耿南仲拿了软枕垫在他背后,使皇帝坐得舒服些,而后立在旁边,也不见回避。
徐绍闻言,便将那奏本递交内侍转呈君前,一面说道:“刚刚接到陕西李纲奏报,李逆接连侵占府州,但河东诸路义军同仇敌忾,纷纷予李军迎头痛击。如今,河东平阳昭德等府州云集两河义军二十余万。并有消息说,李逆已经亲率精锐兵临前线督战,金人也有可能会参与其中。李纲认为,义军应该善加扶持,在朝廷暂时无力掌控河东的情况下,借以遏制金人。”
赵桓翻看着奏本,对徐绍的话没发表什么意见,倒是看罢之后面露笑容道:“爱卿这侄儿倒确是干才。”
徐绍谦虚道:“都仰仗官家栽培提携,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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