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丧气,劝道:“陛下勿忧,此等关系国运之事,本就不能操之过急。”
赵桓突然回身,大声道:“朕如何不急?高世由李植两逆贼,已经把朕的两河吞去了一半了!这是祖宗遗留的基业,如何能败在朕手里!他日下了九泉,朕有何面目见历代先王?”
徐绍被他这一阵吼惊得呆了一呆,陕西接连急报,官家一直没有表态。原以为他不在意,没想到是心里有数。眼前这位皇帝,已经不像刚登基那般稚嫩了,至少,他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不再一味听信大臣。赶紧一拜道:“陛下息怒。”
赵桓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叹了第八次气,继续前行道:“朕也知道国家积弊极深,不是一年半载能够改变的,可时不我待啊。两河沦陷已是定局,从今往后,金人与朕,只隔一条大河,随时可能南渡。可恨,大臣们不以国家君父为念,死守陈规!东京虽富庶,也确是历代先王苦心经营,可此地无险可守,哪比得上关中来得险要?朕也没说迁都,只说是退守,可你看看大臣们那般嘴脸……”
徐绍听到这里停下脚步,沉声道:“陛下是一国之君,必要时候,还需乾纲独断才是。”
赵桓回首看他一眼,后者明显感觉到皇帝的眼中闪动着一丝兴奋的光芒,可片刻之后消失不见,摇摇头道:“朕才华智谋皆不如先辈,能依靠的,也就是用人了。朝中执宰,是朕一手擢拔,如何能……”
徐绍快走两步,到他跟前,再度一拜:“陛下,大臣们开口国本,闭口祖制。可何谓国本?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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