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这是文臣所长。排兵布阵,攻城掠地,这是武臣之专。眼下局势如此,必须变通一些。
可反对的声音同样激烈,只不过托辞都是那老一套。什么“祖宗家法”,什么“武臣掌枢要,知机密,于国不利”,要不然就是搬出赵匡胤来。让皇帝好生头疼。
禁中,讲武殿前的校阅广场。赵桓耷拉着脑袋,背负着双手,缓缓前行。枢密使徐绍就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边数着官家从中书省出来,已经叹了五次气。也难怪,详议司开办这么久,出的结果仅仅是几桩人事任命而已。大的政策上,一无所获。
“唉……”皇帝第六次叹息尤为沉重。立在这广场上,张目四望,忽然对身后徐绍道“徐卿,朕继位于危难之中,两年多来,没一日不忧心。唯独一天,朕极为开怀,你可知是哪一天?”
徐绍垂首答道:“臣冒昧猜度,莫不是徐彰率军入禁中受阅献俘那一日?”
“不错!只有那一天,朕由衷地振奋!想女真人何等的猖狂,短短数月陷两河,破西京,几乎威胁京师。可结果呢?一路让徐彰统率的五路西军逼了回去,一路硬是让徐卫撵回燕云。那天朕明白一件事情,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下决心,总是有办法的!”赵桓显得有些激动,大手一挥,颇有几分豪气。
但转眼之间,又焉下来,第七次叹息道:“可女真人在北地虎视眈眈,今朝去了,明日又来,我朝不能总是疲于应付。因此,朕开这‘详议司’求变通,但却……”
徐绍见他有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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