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与何少保同衙为官,甚是投缘。去年老九行冠礼之时,他曾私下问及儿女婚事,似有结亲之意,只是当时并未说破。你是我胞弟,徐卫亲叔,待时机恰当,可往何府求亲。”
徐绍大惊失色道:“二哥何出此言?儿女大事,向任父母做主!即使亲亲叔父,安敢越俎代庖?等兄长凯旋归来,再给老九成婚不迟!此事,弟万万不敢答应!”徐彰倒也不勉强他,自顾将那杯酒饮下。
夜幕无边,徐绍带着一身酒气从二哥府中出来,先他一步来作准备的仆人正搀扶他上轿,他却转过身凝视兄长府第良久。仆人诧异地发现,枢密相公两眼之中竟有泪花闪动,由是大骇,失声道:“相公却是为何?”
“吾兄忠勇之心,不减年少之时!”徐绍潸然泪下。
靖康二年正月十五,徐彰轻车简从,绕道河东赶往潼关。与此同时,粘罕大军已经兵临巩县,徐原徐胜两兄弟探听到金军势大,遂合师增垒以御。完颜粘罕丝毫没把眼前的宋军放在眼里,遣娄宿活女父子挥师猛攻营寨。徐家兄弟凭借高栅厚垒,强弓硬弩,拼死反击,血战一昼夜,金军不能前进半步。粘罕震怒,亲提大军来取,坐镇巩县的李回见金军铺天盖地,弃城逃跑,士气一时大跌。
而远在滑州的斡离不,其境遇与粘罕比不起无异天壤之别。城内已全线断粮,女真兵、汊兵、奚兵、契丹兵、渤海兵之间,时常为争抢一点粮食而发生争执。当城中粮草被搜刮干净之后,士卒不得不杀马食肉充饥。祸事终于在正月十四发生,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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