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用力捶着胸口,这位老臣闭着双眼,不住摇头。
徐绍自然能够理解,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徐家世代从军,二哥为西军虎将,却被迫早早致仕,解甲还乡,这心里当然是不好受。
“如今山河破碎,国难当头,我辈武人,正该提虎狼,率劲旅,逐北虏出国境,救百姓于灾祸,方不负一身本事!又岂能因年老而苟安于后?为兄愿将这条老命,舍在京西,必不使女真犯帝阙分毫!”徐天甫豪气干云,慷慨陈词道。
徐绍知道哥哥互来豪爽耿直,大义当前,蹈死不悔。此时仿佛也受他感染,举杯道:“弟谨以此杯,预祝兄长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好!”徐彰一声大呼,两兄弟都一饮而尽。
又说一阵,徐天甫逐渐恢复平静,起身提起酒壶,替徐绍满上,而后双手端起酒杯要敬弟弟,徐绍一见,慌得连忙站起道:“二哥这是为何?”
“老三,此次出征,我了无牵挂,唯有一事放心不下,现在,就托付给你。”徐彰说得极是郑重,却听得徐绍心惊胆战。
“兄,兄长,请讲。”
“我娶妻方氏,育一女两子。秀萍荩忱均已成家,独徐卫未曾婚配。”徐彰说道。
“这个哥哥大可放心,子昂屡立大功,又是官家有意栽培的青年俊彦,京里不知多少人家指着招他作东床快婿。不瞒哥哥说,至少有四家显贵找我探过话,问老九是否定亲。”徐绍宽慰道。
听了这话,作为父亲,徐彰脸上颇有傲色,但却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