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入土三尺,也拿不出金人所要之数目。况且,金人此前要求朕尊其为叔伯之国,后又拒绝,再加尊号,爱卿之意,莫非是要朕向金称臣?”
唐恪察觉皇帝有不悦之意,一时胆怯,不敢复言。耿南仲连咳几声,不见回应,心头不禁恼怒。垂首肃立的李邦彦一见,以为献媚时机已到,赶紧出班奏道:“陛下!昔日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终得一雪前耻!今日之事……”
“李爱卿!”赵桓沉声一呼,打断他的话。“越王勾践,为图自保曾亲尝吴王粪便,其王后也侍寝如娼,还送西施讨吴欢心。你是想……”
李邦彦大骇!慌忙伏拜于地,磕头如捣蒜:“陛下息怒,臣断无此意!断无此意!”
耿南仲等人此时无不咬牙,匹夫竖子,不足与谋!我等怎与此辈为伍!你举的甚么鸟例子!撮鸟,蠢货,腌赞厮!你他娘的是怎么混到宰相之位的!
众臣头皮发麻,担心官家震怒之时,忽听殿头上赵桓惊声道:“徐爱卿,你这是……”
耿南仲一伙侧首望去,也不禁满头雾水。枢相这是怎么了?此时,徐绍正执着笏板,暗自垂泪。耿唐之流摸不住他是何用意,均面面相觑,这是唱的哪一出?
“陛下,臣身为执政,受陛下信任,职责重大。然如今金寇狰狞,山河破碎,以致君上受辱,黎庶遭难。臣每每念及此处,五内俱焚,心胆俱破。臣闻‘君辱臣死’,今陛下为难如此,我等下臣,皆该万死!”徐绍大声疾呼,情绪十分激动!直哭得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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