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可专主战议,明哲保身。言尽于此,枢相珍重。”那内侍匆匆说罢,转身便往殿里而去。徐绍却是狐疑不解,我与这内侍钱成非亲非故,往日无交,近日无情,何故善意提醒?
殿头之上,那哪还是往日飞采飞扬的赵官家?双目失去光泽,脸颊也已深陷,竟有些尖嘴猴腮的气质出来了。坐于椅上,漠然地望着执宰大臣入内,推金山,倒玉柱,三拜九叩,高呼万岁。
“金人已至城外,朕真能万岁么?”赵桓突出之语,让一众大臣闻言愕然。
牙尖嘴利如李邦彦等辈,此时也无言以对。殿上一片死静,良久,赵桓方才一声长叹。众臣以为他要发话了,又等一阵,不见动静。耿南仲自侍皇帝东宫旧臣,上前奏道:“陛下,金人陈兵京畿,社稷有累卵之危,百姓有倒悬之急!臣为家国天下计,恳求陛下再提和议,以莫大之诚意示于女真,促其早日退兵。”
身后爪牙齐声附和,独徐绍黯然无语。
赵桓闻言,似已麻木。面无表情道:“前番金人提出划河为界,朕忍辱含垢,予以同意。可金人步步进逼,竟将‘军前计议使’乱棒打出,中断和议。事已至此,还能怎样?”
耿南仲不语,轻咳一声,唐恪会意,上前奏道:“陛下,金人起于山林,所图者,非天下,不外金银、虚名、美色而已。今我朝许以划河,为其所拒。臣私以为,可再增金帛以动其心,加尊号以移其志,如此,议和可成矣。”
赵桓似乎听出些意思,双眼一眯,问道:“便是刮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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