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懂任何一点药理,也不是沐晟,随便一个拥抱一次亲吻都能让明少卿怀念很久,
他只是陆季,什麽都做不了的陆季。
这样的认知让他一再地把酒灌入口中。酒入愁肠,即便是再烈再醇的佳酿都无法让人一醉不醒。陆季手中用力一握,酒杯立碎,清纯甘美的酒香从他的手指尖溢出,他无暇顾及受伤的手,只想著把桌上所有的酒都喝干喝净,好让自己醉得痛快,
这样他就不必看到明少卿的痛苦,亦无需如此清醒地去品尝自己的痛苦……
喝道喉咙发烫冒火,将醉未醉的陆季这时候无意间瞥见墙上的一幅字画,画中之物是仿佛开满山野的粉白色小花。花海之中的房屋与中原建筑有些相似,但细细一看那坐在画中的人所著的衣服,所佩的饰物却与中原大大相异。
而最重要的是,画中人腰间所别的刀……
“是东瀛人……”
陆季见过东瀛武士的佩刀,所以一眼就能辨认出来。只是他不明白,在这艘船上为何会有描绘东瀛风光的壁画,
难道这船的主人是东瀛人?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他突然间想起了什麽,只觉得周身一片冰冷,连带著醉意也全数消尽了……
独有春红留醉脸二(七 上)生子 弱攻强受
这个时辰甲板上的人已经悉数离开,再不复白日的热闹。夜间的晚风带著深冬里刺骨透心的寒意,饶是再精贵的皮裘暖衣也似乎起不了什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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