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缓吐出烟雾来,情绪就能稍微有所缓解。
这时死者家属又来闹了,吵吵闹闹地上了楼,大概是有人走漏消息,知道总集团来了人,直奔办公室踹开门,祁漾冷眼望过去,接着冷光忽然消失。
进来的是个像坏了七八月的孕妇,指着祁漾的鼻子哭骂他们矿场安全问题,骂祁漾不得好死。
井斯年刚才看到有人冲进大楼,也跟着上来,就见到祁漾一动不动地盯着女人的肚子看,井斯年一瞬间就觉得离婚后的祁漾真是魔障了,接着他招呼着叫厂长过来安抚孕妇,前后忙了二十多分钟,孕妇情绪安稳下来去协商。
办公室空了,恢复安静,井斯年问:“后悔了?后悔就去追啊,不管怎么样,孩子不都是你的么?”
祁漾调出夏春心的号码,将手机扔给井斯年,“你试试。”
井斯年狐疑地接手机拨过去,接着手机响了一声,下一声就是机械提示对方已关机的声音。
“这是,拉黑了?”井斯年问。
还用说吗,这就是拉黑的意思,祁漾在离婚那天夏春心走了没多久,就给她打过电话,就是这结果。
夏春心那日说得非常决绝,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决绝。
祁漾左手指间夹烟,柱状烟灰燃了很长,他回想那天夏春心说的他令她恶心五个字,突然手背一抖,烫得一疼,是烟灰掉到手背。
按灭烟,祁漾点燃第二根烟,“你再试试,问问她工作室还需不需要合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