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厂长顿时两脸煞白,垂着脑袋连连摇头。
两个月前,祁漾家矿上出了冒顶事故,近两年全国矿上频发冒顶事故,坍塌后有被成功救援出来的,也有被困死里面的,祁家当时被困十五人,救出十人,矿上死了五人。
这当真不是小事,新闻报道,上面质问,祁家逼问,家属纠缠,他一直忙了数日。
两位厂长站在祁漾面前,战战兢兢进行事故原因和解决方案的汇报。
祁漾听着听着又出神,记起他知道矿上出事消息时,正是夏春心生病那天。
她那天不舒服,想让他留下给她煮碗粥。
虽然祁家矿上出事,但夏春心要的那五分钟的时间,他也不是抽不出来,毕竟只是只五分钟而已。
他当时没留下,因为心里还憋着别的火。
想来夏春心那时不舒服,应是怀孕的症状,甚至她去汽修厂找他,以要钥匙为借口见他,想让他给她煮完粥,这些都是想和他商量怀孕的事。
两位厂长已汇报完毕,祁漾摆手叫二人出去,他向后坐到办公桌上,长腿点地,右手从大衣兜里拿出烟来,打火机响,燃起烟来。
辣烟呛喉,祁漾轻咳两声,又抽一口。
祁漾在离婚前从未抽过烟,没有吸烟的爱好,一口都未抽过,这是新添的爱好。
他近来犯了心率过速的毛病,想到夏春心时就会慌张心悸,跳得速率快到一百三,手都会抖,这时抽两口烟,尼古丁进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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