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把锁,不松不紧却实实在在地锁在了王瑞喉上。
她的故去会成为王瑞挣脱锁链的机会,而这个机会他已经等了十年了。
殷姮说罢起身,“好了,我这会儿也累了,去客房歇一会儿,晚点再来看看你,接着就得赶回去了。”
“京师很忙吗?”兰沁禾问。
“确实有点事。”殷姮没有说出口,此时的京城平静之下已经是一锅沸水。
常州金蟒衔玉,上刻了天佑祥瑞四字;接着钦天监又说江苏上方有龙气。
万清已经开始出手了,这两件在殷姮看来不过是铺垫,她料定过几日必然会有更大的动静。
但这些她现在不打算和兰沁禾说,说了也不过是徒添愁绪罢了,毕竟两人的身份就注定了她们是水火不容的政敌。
“好,你去吧。”兰沁禾缩在被子里点了点头,露出的一双杏眸圆圆地睁着,殷姮见了觉得可爱,忍不住碰了碰她的眼睛。
“闭起来,乖乖睡觉。”
也只有这个时候,她的沁禾能有点小姑娘的模样。
……
殷姮很快就走了,回去的路上揽月问她,“主子,江苏各处都有鸡瘟,您为什么不把药方送去省里,只单单留给了常州?”
“我自然是有道理的。”
殷姮望着远处的京师,凤眸沉沉。
她这次来直接将药方给了各县县令,没有留给沁禾,就是知道一旦给了沁禾,她立马会送去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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