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喊了一声,“殷姐姐!”
她心中失望无比,殷姮是同她一道长大的,知道她年少时的日子如何,她从不是贪图安逸的人,更不是不能吃苦的金娃娃。
殷姮沉默了下来,她微微偏首,眼中藏了两分哀伤。
“罢,你是从不听劝的,我早该知道。”
兰沁禾猛然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了,殷姮一路赶来看她,恐怕连觉都没有睡一个,自己这样实在使人寒心。
她连忙去拉殷姮的袖子,同她道歉,“殷姐姐你别生气,是我错了,我这几日焦头烂额的,你别恼我。”
实在是太乱了。
自打她来江苏,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这让在京城顺风顺水了近十年的西宁郡主有些措不及防。她还需要点时间来调整自己的状态。
殷姮回头看她,摇了摇头,“我怎么会恼你,只是心疼你的境遇罢了。”
“我倒是不要紧。”兰沁禾坐正了身子,“昨日我从巡抚衙门回来时,抚台大人身体有恙。”她攥住了殷姮的衣袖,期翼地望着她,“你能不能去给她瞧瞧?”
这话兰沁禾说得忐忑,她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回绝的打算。
果然,殷姮轻轻拂下了她的手,“她那边有跟着的大夫,不缺我一个。我从你这儿再赶去南直隶,路上来回的时间恐怕就来不及了。”
殷姮来看兰沁禾为她打点常州,是因为两人的情分,可她背后还牵着王阁老,这是局势。
凌翕在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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