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现过了。
可她心里忍不住担忧,官场永远是和光同尘的地方,太纯粹的性子是无法待下去的。譬如万清,三十年了,她也有许多不得已求全的地方。
那兰沁禾呢?她是宁为玉碎还是同她母亲一样无奈折腰?
兰沁禾身上的书生气太重了,她一辈子都在学堂里,从前是学生,后来是博士,只和书卷书生打交道,哪怕她模糊的知道官场险恶,可到底没有亲身经历过。
凌翕覆上了兰沁禾的手,“这话说得好,日后每行一步都不要忘了。”
“学生明白。”
凌翕笑了笑,她起身打算送兰沁禾出去,却在刚一起身时,忽地眼前一黑跌倒在了地上。
兰沁禾一怔,接着急忙将人扶起来,“老师?老师?”
她扭头四顾,没有找到可以求救的人,于是高声朝外喊道,“来人!快请大夫!”
门口的小厮跑了进来,一看这情况吃了一惊,接着同兰沁禾一起将人扶去了床上,请了大夫过来诊脉。
兰沁禾心里起疑,拉着小厮站到了外间,“凌抚台病了多久了?”
怎么大夫来的这样快,像是一直候在边上似的。
“病了两年多了。”小厮如实答道,“说是心力交瘁,要好好休养,可大人愣是不听,依旧是每日每夜地熬。”
他叹了口气,“过了年她发病的次数愈加多了,不知道还能熬多久。”
这些话如当头棒喝,凌翕每年都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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