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病情的时候,难道就没去临府打听打听?”凌翕反问。
兰沁禾恍然大悟,“老师是说,不止常州一处得了鸡瘟?”
凌翕点了点头。
兰沁禾顿时面露赧色,羞愧异常。她竟然连这点功夫都忘了做,还冒冒失失地冲到了抚台面前。
这样一来,常州确实没什么特殊的,沿海的那四处才是真的为难,外有倭寇内有瘟情。
“是学生轻率莽撞。”她低了头,“日后再也不会了。”
凌翕点点头,“我也没什么好嘱咐你的,有些事你总得慢慢经历,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从前你总觉得抑郁不得志,巴望着能入仕为官,可你不知道,西宁娘娘的日子是多少人梦都梦不到的。”她失笑着叹气,“这下好了,出也出不去了,且熬个三五年,看是能调进省里还是能回北直隶。不过依我看来,不管哪边都比不上你曾经的日子啊。”
“老师说的是,可我并不觉得后悔。”
兰沁禾抬眸,目光炯炯明亮而热烈,“正是因为时局艰难,才必须有人站出来。我不是楚狂接舆,我五岁入学十五入国子监学得都是王阳明的致良知。
君子之士,行其义也,哪有贪享乐而废道义的说法?这个官我能当一天,就为民谋一日,能当一年就谋一年,哪日大厦倾颓,也算死而无憾。”
凌翕目光微闪,面前的女子熟悉而陌生,她有着西宁娘娘的容貌和少年兰沁禾的魂魄。
这样的兰沁禾,已经至少十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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