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该是皇上大朝的日子了。”兰沁禾道,“大人是想直接同皇上说?”
“不是我说,是你说。”
李祭酒撑着椅子起来,踱步到兰沁禾面前,“虽然我是祭酒,可这事你办比我合适。”
兰沁禾张口欲言,被老人挡了回去,“我知道你难办,今日散值后,我就去兰府求见你母亲,求她在后日为你说话。不止你母亲,还有几位同我有过交情的大人,我都会去一一拜访。”
他负手站在窗子前,看着窗外已经黄了的桂花,听着外堂传来的读书声,长叹一声,“你也不要有压力,我知道这事难,五十多年了这事都没办成过,就算你没有要来钱,我也不会怪你的。”
还有一年便是秋闱,“但尽人事而已。”
话到了这个地步,兰沁禾起身,对着李祭酒行了一礼,“是,下官这就回去准备。”
要银子的事都不是好差事,但她身在其位,哪怕明知道李祭酒这是推脱给自己,兰沁禾也得接下。
李祭酒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调走,可她兰沁禾调不走,是要长长久久在这个国子监待下去的。
中午兰沁禾去馔堂吃饭,果然听到边上的学生在议论这件事。
她教三个堂,这时看见了不少熟面孔,兰沁禾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想听听学生们的看法。
“听说张伦回家,继承他家里的祖产了。”
只听前面桌上的三个学生小声道,“他家是安徽一代赫赫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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