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是说是为宫里做事的。”
“为宫里做事?怪不得我看他既不住号房也不领国子监的粮米,还经常在京师里买字画,他家可真有钱。”
“那他以后还回来吗?”
“回什么回啊,你想想看,咱们来这不就是为了考取功名么,就算老天瞎了眼,让咱们中了状元,也就是去翰林院当修撰,一年才三十六两银子,估摸着,还不够人家喝上一壶酒呢。”
“唉,我西朝哪哪都好,就是官员的俸禄太低,这般下去,还不如做个商人快活。”
“你哭什么穷啊,前天不是刚在郡主的茶宴上得了首揆,拿了奖赏吗?”
“一共五两银子,我全寄回家让母亲看病了。”
“啊……对不住。”
兰沁禾听罢,心里颇不是滋味。西朝看似繁荣安定,可内里的问题接连不断。
高祖努力想营造清廉的官场,将官员俸禄定得极低,但是为官入仕哪里能少得了开销。
为了弥补窟窿,西朝官场贪墨横行,上到首辅下到县丞无一不贪。
如今国库空虚,各部衙门发不出钱粮来,官员们只好自己想法子糊口。如此一来,贪者愈贪,清者也被逼着贪。
“怎么,这青菜豆腐入不了你郡主娘娘的口?”
正思忖着,对面忽然坐下一人来,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兰沁禾一抬头,惊讶地开口,“殷姐姐?”
来人是一女子,一身茶白的绸直裰,头上用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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