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洛说过的烤黄鱼,先前也没钓过,自然是没尝过鲜活的黄鱼孜烤后的味道如何了,她也提起了兴致,问:“哥哥,你会烤黄鱼吗?”
汤珧愣了下,要是说不会,那他在妹妹面前伟岸的哥哥形象肯定得塌下不少,汤珧硬着头皮说道:“这么简单的事谁不会啊!等着,待会儿哥哥钓起鱼来便烤给你吃。”反正先烤了再说,好不好吃是另一回事,他想了想,不就是将鱼丢火里烤么,多简单!
汤言页信了他的鬼话,眉开眼笑道:“那哥哥等着,我回房换套衣服。”
“嗯。”汤珧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江河上孤舟停泊,徐徐如风吹过江面泛起涟漪阵阵。汤言页随汤珧跳下了马车,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呼出来,感叹道:“果然还是这边的空气让人舒服。”她抬眼,便看见广阔无垠的河岸边立有一间砖瓦屋,屋顶上覆盖了层层叠叠的茅草。
汤珧一下车也伸了个懒腰,左顾右望了一会儿,汤言页回头对车夫笑道:“陈伯,确定不同我们去河边走走吗?坐在这车上多无聊啊。”
车夫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懒得动,你们去吧。”
“那您好好在这歇息。”汤言页说完,与汤珧往河边走去。
走往砖茅房的路上,汤言页看了眼隔着江河对面的山林,又往江河的上游看去,水天连成一线,除了波光粼粼的河面什么也瞧不见。耳边听着汤珧嘟囔:“也不知那老渔夫有没有在,应该还没到出门收渔网的时候吧。”
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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