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大人。”
汤言页打断道,她抬起头,嘴角毫不掩饰的嘲笑起来,“页儿还有一点想不明白,也很奇怪。你说这红绣楼里头,为何每个讲故事的人好似都把听故事的人当成了傻子?一昧的东诳西骗?”
梁颤抬眼看她:“......”
汤言页道:“页儿回回都差点被绕进故事里了。大人你说,可是这红绣楼中了什么说假话的魔障?”
梁颤脸上的笑一僵,“什么意思?”
汤言页端起杯酒,杏眸微垂,两指轻捏着杯口轻轻摇晃,道:“不知家父何时给了大人一种他喜酒的错觉,大人或许不知,家父其实对酒香,闻之反胃吧?一个十分厌酒的人,为何会去一个酒窖里讨生计?”
她故作不解的想了想:“啊,看来页儿得回去像父亲讨教一番,例如面对讨厌的人,该要如何去应对。”
汤沈元厌酒一事,还是汤珧偶然间发现并告诉她的,汤珧有日陪父亲出席一家婚宴,婚宴的主人嗜酒如命,敬酒时不许以茶代酒,汤沈元那日只喝了几杯呆了不过半个时辰便苦着脸草草离场,随后汤珧便意外撞见他扶墙呕吐的狼狈模样。这或许也是汤沈元每每闻见她身上有酒香,都会立马塌下脸离她远远的原因罢。
梁颤脸色逐渐沉下来,即使被当场拆穿也坐慌不乱,供认不讳的笑道:“页儿出乎我意料也是常事了,但身为一个姑娘,我建议还是不要太聪明的好。”
他喝了口酒,临危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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