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便是在严府酒窖中做小差之事。”梁颤睨了她一眼,说道:“当年酒里掺水作假之事,你父亲也参与其中,若不是我想方设法帮了他,他就是欺君同党,汤府亦然会与严府有同样的下场,若是那样,你也不会降于在这世上了。”
“……”
汤言页皱起眉,梁颤最后的那句话传进她耳里,好像变了味,好像在说“你能生下来还是托我的福,是我的功劳”。
汤言页还没想好如何回应梁颤说的这些陈年旧事,便见书生端着两壶酒上来,他将酒放在了汤言页的面前,正要退下,梁颤忽然问道:“你新来的?”
书生退了两步,垂首点了点头。
梁颤打量着他,又道:“听闻你一来,我这红绣楼生意都红火了,你可有何想要的奖励?银子还是女人?”
书生的两手攥紧在两侧,摇了摇头。
见人什么也不要,梁颤无心与他多说一句,摆摆手便让书生下去了,他看了眼站在一边的禄明非,说道:“命人给他住处送点酒,加点月薪。”
禄明非道了声“是”,转身走下阁楼。
梁颤笑着,继续对汤言页说:“页儿,我今日与你说这些,就是看你这些年因为我的事而对怀洛产生了不可必要的偏见,其实都是误会,我都是为了这个洲城和这里的百姓,眼下也是为了你和怀洛,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汤言页盯着面前的两壶酒,眉头紧蹙。
梁颤有些不耐的道:“页儿如若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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