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是我梁府的儿媳了,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整日笑着张假面,我看着你也挺累,所以咱们何不借此机会化解一下呢?正好汤兄与顾夫人也不在,有些事咱们也能敞开了说。”
汤言页脸微僵,不明白他此言究竟为何意。梁颤喝了口酒,道:“你可知晓,你父亲为何拒绝不了我的提亲?”
她皱起眉,汤沈元原来不是不拒绝,而是拒绝不了?汤言页奇怪道:“为何?”
梁颤看了她一眼,道:“你可知,我曾经救过你那兄长一命?”
汤言页自然不知,但眼下汤珧身体健在,此事这时来商讨也已无关紧要了,而且她绝不信汤沈元只为此就轻易把自己给嫁出去,想必定还有其他原因的,她问:“除了此事外,还有呢?”
“页儿还是聪明啊。”梁颤笑了笑,道:“这些事想必你父亲是瞒着你的,但是我不想瞒,为了你们婚后的日子,我想还是得让你知道这些事情。”
“页儿或多或少应该听过,十八年前严府犯了欺君之罪后被满门抄斩这件事吧?”
汤言页攥紧了手,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梁颤举起酒杯看着,说道:“那页儿又知,酿出这上等清酒的人是谁?”
他先是道出了严府......
汤言页愣了一秒,道:“莫非是当年的知府大人?”
“不错,正是当年的知府大人,严博。”
十九年前,严博不过是个小小酒匠,喜洲开始也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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