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我就滚远点?你瞪我作甚?不服气?不服气咱俩出去打一架。”
汤言页竖起耳朵听着楼下人说话,她意外发现,梁怀洛身上莫名而来的肆意张扬感,存在喝了酒的原因,也因此收起了平日的假正经,从内而外的,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无忧无虑的少年。
步储冷道:“二公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先说好,你输了,就要履行上次页儿在汤府与你说的话。”梁怀洛道。
步储抱有一丝侥幸:“二公子,若是我赢了呢…”
梁怀洛笑:“你不可能赢。”
“......”
“汤姑娘。”梁颤替她倒了杯酒,客气说道:“怀洛以这样粗鲁的形式请你上来,还望你不要怪罪他。”
汤言页嗤笑道:“梁大人言重了。就算是给我十个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怪罪你们梁府啊。”
梁颤看了看汤言页,懒得拐弯抹角,直说道:“页儿,我知道你并不想与我梁府牵扯上任何关系,几年前你擅自替汤府主张分仓分粮之事,我多少也都清楚。”
汤言页皱起眉,问到:“所以梁大人今日是特意邀我来兴师问罪来了?”她哼笑一声,“还请梁大人明鉴,页儿可不敢在大人眼皮子底下干坏事。”
梁颤冷笑一声:“你也别装了。”
汤言页身子一顿。
梁颤道:“难得来此作乐一回,就碰见页儿了,实乃缘分,明知页儿对我梁府误会颇深,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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