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节哀顺变。
他可以凶他,一个大男人为另一个大男人哭,害臊不害臊。
他还可以哄他,别哭别哭,哭那麽难看,君痕做鬼也不要你。
可说这些又有什麽用呢。
难道能够让因为君痕的突然死亡而自责得肝肠寸断的家夥少些内疚少些伤心?
冷子琰扯过被子,把整个脑袋捂住,声音从被褥里含糊地发出,“我一个人背得起。”
“我在後面扶,免得你不慎把伯父摔了。”凌晔揉揉被里的一大团脑袋,“你在哪我都陪著,不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好不?”
被子里的人没吭声。
凌晔忽然掀掉被子,冷子琰怒得去扯,他又掀开,强硬地把人架了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
“你做什麽?”声音又沙又哑。
凌晔拍开他企图挡住眼的手,让那双又红又肿活像狗熊的眼睛暴露在自己面前,顺便从柜子里熟练地翻出手铐,把人铐在床头,让他半分也挣扎不得。
“看著我。”凌晔挑起他下巴,压迫感十足。
冷子琰英挺的眉头向上一撇。
“你上次,就是他把你丢出来那次,你们究竟为什麽吵架?”
为什麽吵架?冷子琰如被电住般颤了下。
他深深吸口气,喉咙上下滑动,像要发音,却半天没吐出半个字。凌晔很有耐心,安抚地拍拍再度激动起来的人,语气却不容置喙,甚至有些胁迫的味道,“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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