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可冷子琰轻描淡写的口气,让人觉得这真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
凌晔摸了摸他眉头,“明明伤心,却不哭出来,憋起不嫌难受?”
都已经哭过,还有什麽好哭的?
翻身背对凌晔,“车上三个人,死了两个,而我父亲只是少了条腿。”他闭著眼,缓缓说,“今後他去哪我都背他,他打我我再也不顶嘴,总要让他高高兴兴,想……想不起这事。”
凌晔偏过头,“那君痕呢?”
“你非要哪壶不开提那壶?”冷子琰捏紧拳,脸色煞白,“要睡就睡,不睡出去。”
“好好,我们不提他。”凌晔也跟著钻进被窝,从後面把人搂住。
冷子琰後背宽阔,双肩厚实。
突逢变故,临危不乱,将家族的一摊子烂事处理得井井有条,面上一点也看不出哀戚的成分。可凌晔还是觉得,他是在逞强──就像自己第一次侵占他时,怒到把他半边身子挂在窗外,扬言要全校都听到他淫荡的叫声,他却宁肯把下唇咬烂也不发出半点声音。
他难道不知道,他这副模样会让自己心里某团肉,搅痛起来?
半夜的时候,凌晔感觉怀里人在颤,伸手去摸他眼,手心里一片湿润。
凌晔什麽都没说,沈默地把手收回,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等怀里人颤过,才低声道:“以後,我和你一起背冷伯父。”
其实他想了很久。
他可以安慰他,人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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