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他就这样死了……我还与他吵架……我竟然与他吵架……”
“大男人还哭成这样,真难看。”对方叹了口气,把他的头摁在怀里,“想哭就在我怀里哭,别让人看见。”
哪怕是哭,冷子琰的声音也很低,呜咽著,像是受了伤的狼。
哭到筋疲力尽,抬起头,宾客早已疏散,君家的人配合警察勘察现场,一个个神情肃穆。
君痕死了?
冷子琰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那个优雅的君痕,怎麽可以死得那麽轻易?
双腿发软,不得不靠著面前的男人站立,对方目光里有关切的成分,冷子琰却没那心思去揣摩。
哆嗦著手掏出手机。
无数个未接来电,还有一条短信。
短信来自凌晔,时间应该是他和秦轩打架的时候:陛下昨天晚上驾崩,父亲封锁了消息,我也是刚刚得知。你注意些,婚礼完了回我电话。
冷子琰捂住脸,露出个比哭还悲怆的笑。
如果他早点看到短信,早点知道陛下驾崩,也许他会提前警醒,甚至逮到混进大厅的杀手,可现在说这些有什麽用呢?
手机再次剧烈震动起来。
僵硬的身体跟著手机的震动狠狠颤了下,他按下通话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那麽脆弱,“谢叔,什麽事?”
前一秒,他还因为接二连三的噩耗悲痛得无法站立,下一秒,他就必须理好衣服,作为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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