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个东西。
不是──他还不屑在这种事上撒谎。
所以每次面对君痕的质疑,他都无言以对,甚至任凭君痕以为他喜新厌旧,气到把他丢出屋。
他没想到,那次争执,是自己最後一次与君痕说话。
他真的没想到。
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君痕。
他躺得太远了,远得他怀疑下一秒他就会消失。
不要走……他无声地说,让我再多瞧瞧。
脸上的平静在救护人员用担架把君痕带走时崩溃得一塌糊涂,冷子琰疯了般想冲上去,“君痕,君痕……”
他力气大,再大也揍不赢十几个一等一的保镖,何况他肚里还揣著个胎儿,就在几天前,他还因这个胎儿上吐下泻,精神萎靡,恶心得直冒酸水。
“君痕……”混乱中保镖可不管是谁,逮人就揍,冷子琰被当场踹翻,眼看惊慌的人群就要踩在他身上,一只手及时把他拉了起来。
“怎麽在哭?”耳朵里嗡嗡的,冷子琰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麽。那个人神情里夹杂著疼痛与悲伤,却十分镇定地替他擦掉脸上的血迹以及眼眶里涌出的泪。
“都死了,还有什麽哭的必要。”
“为什麽死了就不哭?”冷子琰惊觉自己满脸都是泪,背过手乱抹一通,声音哽咽,“我对不起他,对不起他……”他胡乱说著,仿佛把面前的男人当救命稻草,仿佛这样说了,内心的愧疚就会少一些,“我对不起他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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