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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著,再仔细收好锦盒,脱了手套便将一手极自然地搭在了垂丝君腿上。男人想必见惯了这种阵仗,避也不避。却看得常留瑟直要炸毛,恨不得立时撕了伪装扑上去。
青年心里虽怨怼,面上却摊得均匀,看不出半丝不悦。然而那蛇性的小季,目光游走到青年身上,刀子一般冰凉冰凉,直楔进皮肤里,接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常留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不自然地清咳了一声。
小季的笑意淡了些去,起身抱来一个青花瓷罐,对垂丝君说道:"这药剂让你拿了去倒不成问题,只是用在死人身上的,并不是翘开它们的嘴唇灌下去那麽简单。"
说著便将瓷罐放下,又取了火镰点亮头顶上一盏绿皮灯笼。长屋里亮了起来,他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件古怪的器具:长皮管及羊胃球囊。
"死人的血是不会流动的。"小季幽幽地笑道,葱白的手指一边缠著皮管子,"这东西一头磨尖了,好插进尸身里面,再用这球囊装了药汁挤进去......"
他的话未说完,垂丝君竟露出几分内荏之色。常留瑟心中讶异,小季却知道内情,只了然地笑道:"就道你下不了这个手,我还是把这事交代给小常罢。"
常留瑟只听了小季叫自己的名字,对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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