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千尺垂丝君看取,好友别来无恙?"
垂丝君亦点头做了回应,朱漆门这才全敞了。浓重旃檀香浪掩映著一袭黑袍,黑袍里裹著羊脂玉雕似的一个人,高鼻深目的夷人面孔,眼角眉梢却含著如烟似雾的江南媚色。说不明白、竟是一塌糊涂的妖豔,常留瑟瞧那人第一眼的时候,眉心突跳了一记,就只看见满地雨打的桃花,片片贴在卵石小径上,织出醉人的残红。
垂丝君为他引见道:"这便是南疆毒仙季子桑了。"
小季与常留瑟打了照面,三人便进到义庄里。义庄里里外外三进长屋,小季住最里边。昏暗的光线中依旧是满地瓦罐,头顶甚至也悬起了一个个竹片笼子,里面装著风干的动物与药材。垂丝君面不改色地在一具婴尸边上坐了,而常留瑟还暗中观望,提防著那条花蛇冷不丁再窜出来。
主客落了座,垂丝君取出带在身边的一个锦盒递过去,开门见山道:"这次来,是想来拿上次提到过的药剂。"
小季接过锦盒,又取了鹿皮手套戴上,这才轻轻开盖。盒子内竟是块松石,中间包裹一条一只来长半透明的小虫。小季见了这虫,绿眼睛里几乎放出光芒来。
"你总算知道什麽东西可我的心意了。"他低低地笑道,"然而这麽多年只送得一次贴心。也足够让我心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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