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朱离敲下手里最後一枚棋子儿,斩钉截铁道,"垂丝君最忌讳那东西,你捅了这娄子,他自会去找出告诉你箜篌之事的人。你这不是害人麽?"
常留瑟委屈道:"我真是自己琢磨的,与人无关。要是有人点拨,也不至於如此狼狈。"说著,又伸手去抹脸上的血迹。
口鼻的血已止住,暗红色粘了两个袖子,自己都觉得腌臢。只是殷朱离死活不让他下到龙鳞水塘作清洗,便只能花著一张脸坐在水边,怔怔地出神。
殷朱离看出他的茫然,主动道:"你还是趁早回去把事澄清了。"
常留瑟听了,哆嗦道:"现在叫我回去,你叫我拿什麽对著垂丝君?就是已经挨了打,我也不知道触了那一根逆鳞!"
分卷19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