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边男人已经黑青了脸色,外界的声响只是置若罔闻。常留瑟已撤了招式,可他却依旧飞起一脚,正踢中青年脸颊。
常留瑟自觉得身子轻飘飘飞了起来,撞到身後桌子上。箜篌自是未能幸免於难,茶壶杯盏也混著断木残渣碎了一地。青年在这一片狼藉中落了地,又滚出四五步之距,天热衣裳穿得薄,手肘上净是划出的血痕。
随後赶来的小芹惊得叫了起来,几个老头子也只有在屋外叹气。唯常留瑟一人反倒没事似地摇晃著立了起来,竟还微笑著想对垂丝君说些什麽。然而话还没出口,口鼻之中却涔涔地冒出血来,止也止不住。
垂丝君这时又恢复了理智,见常留瑟好端端一张清秀的脸竟被糟踏成这般模样,不由得也皱了眉。可目光流连到那架箜篌身上时,却又变得阴暗而坚硬。
小芹哭著扑到主子面前,被常留瑟轻轻推开了去。
"没事......"他安慰少年道,兀自伸手捂住了口鼻,可血还是顺著指缝滚下来溅在地上。於是干脆猛吸一下鼻子,然後低著头,闭了眼睛朝屋外走出去。
屋内,只余垂丝君一人,面对满室凌乱并一把破琴。地上琴谱依旧摊开著,被茶水泼湿晕开的地方,"思长留"三个字已经花得认不出了。
第018章
"这事不能稀里糊涂地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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