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只吃吃笑着辩解道:"我不贪杯,只在心情好时小酌一番。酒是好物,没有它你今晚上都不会和我说话。"
"浑话。"垂丝君冷笑一声后就不再搭理,常留瑟于是自言自语起来:"上巳节......不过是个淫日,借节庆名号行男女苟且之事......"话音未落又突然自扇了一记嘴巴子,啐道:"不对,好歹也是我的生辰,可不是好日子!普天同庆的好日子。"
这话真巧钩起了垂丝君的一桩疑问。
"你阿姐说你是天母寿星,此乃沿海渔人风俗。这样说来你该是沿海人士,家乡又为何在这内陆中。你可有诓骗欺瞒什么?"
常留瑟酡红着一张俊脸,双眼已然有些迷离。直到垂丝君让出床铺与他躺舒服了,方才懒洋洋地回答:"瞧着城外的封河没有?通着长江。听说还没我的时候,爹娘和阿姐住在江口,后来阿爹没了,阿娘便带着我们沿着水路回了娘家。"
垂丝君"哦"了一声,不再追问,反倒是常留瑟借着酒兴突臭起来。
"懂事后我只有一个念想,便可着劲儿的存钱,买船带着阿姐出海去找阿爹。可是海船太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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