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路程。这其中青年如出笼鸟雀,处处走马观花。仿佛是经年关在大牢之中,净捡着人多的地方凑热闹。虽然耽误了不少辰光,但念及常留瑟少年心性,垂丝君也不去计较。
两人停停走走,戌时初才到了郡城外。城门已关,他们便在郊野一间驿站落脚。这驿站位置虽偏,进门却是座无虚席,挤满了各色人等。
"客官您远道而来,不知道明儿个上巳节,这郡城外的封河里有郡主带着本地名媛行兰汤辟邪之仪式,更兼那些姑娘小伙借着春暖花开谈情说爱。这不,场面可比春节都不逊色。"
店小二如是说,又转身看了眼牌架子,抱歉道,"二位,敝店地小,盛事当前便只剩得一间客房,您二位看......"
话音未落,垂丝君便将订金搁在了他面前。
剩下的这间客房在二楼正对着楼下大堂,喧闹嘈杂得很,也难怪会迟迟租不出去。
常留瑟沐浴后坐在屋外走廊里的扶手上,脚跟后搁了瓶酒,他散着头发遮住半张脸,又随性敞了怀露出雪白胸膛,直看得楼下几个酒徒嘘声不断。直到垂丝君在房门口皱了眉才走回来。
"没想见你也是个好酒之人。"垂丝君见常留瑟提着酒,壶里已经有了七分空洞的声响。"酒乃是穿肠毒,要有度。"
常留瑟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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