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辽州城的中都督府。
苏崇文带着全家跪地接旨后,听到皇帝命他去南疆接手一个全新的烂摊子,苏崇文心中并没有太多的诧异,他早就知道自己在北疆待不长了。
依旧是在望海楼中款待了朝廷来传旨的人,然后苏崇文就商议着动身去南疆的事情。
叶桂枝自然是要跟着一起走的,苏老头不大愿意走了,但杨绣槐想跟着苏崇文,苏老头只能一并跟上。
这么多年过去,苏崇山和苏崇水兄弟俩在辽州城早就积累下了不菲的家业,乍一下听说苏崇文要调去南疆,这两家都犯了愁。
这次搬迁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他们搬来辽州城的时候,可以说是与一穷二白没太大的区别,十余年过去,两家都已经攒下了万贯家财,还有家仆过百,想搬迁可不是一件什么容易的事儿。
张春芽同苏崇山商量,“当家的,我听闻三弟妹说,她和老三打算变卖家财,举家搬去南疆了,你说咱用不用跟上?”
苏崇山沉思了好一会儿,说,“咱也跟着变卖吧,跟着老三准没错。不然咱家的家业太显眼了,老三一调走,这北疆省就得换一个天,你说新上任的官儿能容得下咱们吗?咱要是跟着老三走,大不了去了南疆之后重新发展,可咱要是不跟着老三走,我怕老三一走,咱就得被新上任的官儿给剥一层皮下来。”
张春芽开的养貂厂俨然已经成为大燕第一养貂厂,每年都至少会剥十万只貂儿的貂皮。正是因为她见多了剥貂皮的残酷,想到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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